就像刚才她跑过来时看见的那副模样。
以前曾有一次,钟斯珩发了高烧,一个人跑医院来打吊针,要不是他一个人在医院诸事不便,只好给孟时若打了电话,否则谁也不知道他发高烧。
不过这件事最后也只不过多了一个孟时若知情了而已。
而且要不是第二天要月考,孟时若估计他宁愿在家里生生挨到退烧,也不上医院。
……
到了医院门口,孟时若拿着手机,征询他的意见:“我给你叫辆车?”
钟斯珩的余光从冷薄的眼尾瞥向了她,“我伤成这样,你放心让我一个坐车回去?”
“……”
这么大一个人,能丢了还是怎么的?孟时若举着手机懵了数秒,随即改口:“哪能啊,我送你吧。”反正她回小姨那儿也行。
钟斯珩这才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,摸出手机说:“我来。”
孟时若不和他争,静静等车。
等车来时,已经5分钟过去。
孟时若靠在医院门外的柱子上,整个人困得东倒西歪,最后还是钟斯珩用没受伤的右手撑住她的腰,半拥半推把她带上了车。
一上车,孟时若就歪在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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