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穿着衬衫睡的,起来以后衬衫被他压得皱皱巴巴。
钟斯珩生活比较糙,没有特意去购置什么睡衣,睡觉一般就短袖T恤加一条居家长裤,凑合过四季,现在他手臂受了伤,没法套T恤,索性拿一件衬衫将就穿着睡。
一排纽扣就这么敞着,裸露着胸膛。
锅里沸腾,孟时若添了一回冷水,没一会儿又沸腾,她取了一只碗过来,把饺子捞出锅,盛进碗里,添了汤头,盖上鸡蛋火腿,端出去,搁在餐桌上。
沙发上的钟斯珩瞭起眼皮望过去,挂了电话,起身走到餐桌。
孟时若吃着饺子,提醒道:“把纽扣系上吧。”
这一大早还挺冷的。
钟斯珩正准备坐下,闻言右手忽然把衣摆往身后奋力一撩,彻底露出他的腹肌,接着才坐下吃饺子。
孟时若:“……”
什么毛病。
钟斯珩坐下没多久,手机又响,他搁下汤匙,接了通话,按下免提扔餐桌上。
手机那边一个女人的声音,语气很愉悦,非常没有诚意地表达关心,“你的伤怎么样?”
是方思露。
钟斯珩回了一声:“没死。”
方思露啧啧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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