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钻出来,竟然也没一个人注意到。
不过她一出来,钟斯珩就盯着她的嘴巴瞧了半天,终于发现异状,她的口红不是让他拿走了么?又上哪变出一支?
这回唇色偏粉嫩,比刚才更润一些。
在包厢半明半昧的灯光之下,更添一丝温柔的知性意味。
钟斯珩的心思渐渐有点偏。
他觉得刚才自己亲早了,应该这会儿亲一回。
孟时若没有看他,径自坐得远远的,没一会儿的功夫,她身边又冒出一个律所的男同事,两人隔着小小的空位,客客气气地谈笑风生。
这画面落在钟斯珩的眼睛里,被无限放大,无异于在互相暗送秋波。
孟时若余光里注意到他的神色。
心里好笑,他不会以为女人的包包里只有一支口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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