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愤愤,“还有那个徐为青,你跟他到底断了没有?还出去吃过饭么?我平时工作忙,没时间陪你,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?”
孟时若:“……”
男人天生可怕的占有欲,不见得用情多深,可一旦把你视为私有物,那就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孟时若拿着衬衫站起来,“说完了?说完了去洗澡。”
她拿着衣服去阳台,准备手洗,这种含棉量高的衣物,会让洗衣机给糟蹋了的。
钟斯珩冷静下来,闷不吭声回卫生间去了。
说是洗澡,其实就是拿着毛巾沾湿以后往身上抹,避免伤处碰水发炎。
钟斯珩抹完身子,拿了条浴巾围到腰上,出来就看见孟时若扎着头发在拖地,他洗完一个澡,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,坐到沙发上,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,一边说:“别收拾了,明天让钟点工过来做个清洁。”
孟时若停下来说:“不是,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,我擦一擦。”说完又道:“难怪你屋子这么干净,我还以为你有觉悟了,自己动手做家务活。”
钟斯珩一双长腿架在茶几上,闻言微微“嘁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嘁她哪句话。
读高中那会儿,钟斯珩的父亲工作忙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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