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过程中总是用心对人,末了却又走得轻易干脆,毫不留恋。
孟时若越想越不高兴,所以回复内容也没好气。
——不是喜欢钓鱼么?钓鱼去吧,把你亲手钓上来的鱼当做生日贺礼,这显得你用心,诚恳,周到,到时候你们还能再交流一阵子钓鱼的心得。
没一会儿,钟斯珩回复过来。
——我又怎么你了?
——孟时若?
孟时若看着不知道怎么回复,干脆不去理。
没想到钟斯珩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孟时若忽然就心虚了,一时想不到要给他安个什么罪名才能解释自己刚才那一通火气。
电话固执地响,她只得接起来,“喂。”
钟斯珩说:“孟时若,你想干什么?嗯?”
孟时若:“……”
上课的时候,赵深终于收敛了一点,没再时不时就盯着讲台上的孟时若看,上课也认真了,乖得不像话,不知道是不是今早她那番话起了作用。
如果是的话,那这孩子还是听教育的。
赵深的成绩一直不错,就是花花心思多,如果放到正确的位置,他势必成为一匹黑马。
傍晚下课,孟时若收拾东西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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