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野火。眼前摇摆不定的朦胧视线终于清晰,不是母亲,而是夫人。方才枕着手腕垂垂欲睡的女人被这声音唤醒,惊奇道:“你开口说话了!”
奚念卿清了清嗓子,像是有千万条虫不停从嗓子中逃出,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咳嗽,吓得身旁丫鬟慌忙将痰盂拿出,一口乌黑的鲜血喷涌而出,奚念卿再次张嘴时,发现之前无论如何发不出声响的嘴巴像是被天神眷顾一般,竟奇迹般恢复。
“我......”
向来厌恶腌臜的夫人破天荒将那位正准备倒痰盂的丫鬟叫住,盯着面前发乌的鲜血看了半天,眉头紧皱,却又带着几分心疼:“当真是这么狠的心!”
奚念卿不过只看了一副画,现下还是一头雾水,缓缓开口道:“夫人可是知晓些什么?”
“你母亲失踪多长时间了?”
奚念卿犹豫良久:“七年。”
那夫人苦着脸笑了一声:“果真如此。梵山有一种独特的草药,名叫莫语草,此草与鱼腥草口味相似,却有奇毒,虽不至于致命,却也让人吃完之后浑身乏力,失声不语。此毒无解,中此毒者七年一旬,即可自愈。”
奚念卿纳闷道:“母亲曾对我说过,她的故乡并非是梵山,如若是独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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