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满意的点了点头,脸上丝毫没有病态。
她道:“那就行,近期没什么事,你不用暗中跟着我,太近了容易引起怀疑,有需要,我会想办法联系你。”
男人看着挂在床边的输液瓶,还有她缠绕了大量纱布的手,有些心疼。
他忍不住道:“愿姐,当时说好是演戏,您怎么假戏真做了?这个毒虽然不烈,但长时间不服用解药对身体的伤害也是极大的。”
宁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垂下来的一缕纱布,阴森道:“不假戏真做,猎物怎么上钩?我盯上的东西,从来都是做足了准备才出手。”
她的话男人有些听不懂。
男人困惑道:“可是霍凌夜疑心重,围绕他最多的就是各种花边新闻,和他在一起,真的能安稳吗?愿姐,您可别选错了人,害自己一辈子。”
“只有霍凌夜这种人,才能保护我周全。”宁愿注意到伤口的血迹,于是松开纱布,“况且他的手里还有墨尘需要的东西,我必须接近他。”
男人似懂非懂,又道:“刚刚得到消息,墨尘几天后就要回国了,我们需要采取什么手段阻止他吗?”
宁愿每每听到这个名字,眼里都忍不住冒出淬血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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