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滚乱的头发。
她穿着风衣,里面是修身的打底衫喝牛仔裤,又抽了个棒球帽扣在头上。
站在落地镜前,夏果儿自我洗脑道:“我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担心他在外面出事惹老爷子担心,所以才过去的。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嘀咕完,她下楼。
泊车员在院子里守夜,看到她,立即起身,“少夫人,这么晚了,您要去哪里?”
夏果儿看了眼时间,确定够晚的,居然还不回来。
她道:“叫个司机,送我去mojar。”
“好的,少夫人请稍等。”泊车员立即去安排。
没多久就有一辆车从车库里开出来,夏果儿迅速上车,又报了一遍地址,司机对于那个酒吧,已经轻车熟路了,以前经常接送霍凌夜。
此刻,院子里的动静全都被二楼的霍菲菲看在眼里,她趴在窗边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就知道夏果儿口是心非,嘴上说着不在乎,实际上比谁都要担心。
霍菲菲看着车子远去,直到消失在柏油路面上,这才收回目光,拉上窗帘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