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眼皮,因伤而泛白的面容冷淡到极致,“你昨晚去哪儿了。”
怎么说?说她跟宴司辰在一起吗?
不,这个男人如何会信她,还有司辰哥……
宁倾紧了紧手心,“我回宁家了。”
“呵。”
这冷笑,带着男人特有的蔑视和高高在上,仿佛在他跟前的人只是蝼蚁,任他践踏、羞辱。
“你学会撒谎了。”
他的嗓音冷而透,恐惧钝穿宁倾的心脏。
后背汗水渗出,她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年冽狭长的眸底里,布满显而易见的轻蔑与讽刺,“宁倾,你是在外面玩得多开心,才会忘了家里被自己打伤的老公?”
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,宁倾脸色苍白,双唇不可控制地颤抖着,“是你……是你先强迫我的!”
不是她想动手的!
年冽猛地站起,完美比例的身材压迫性十足,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宁倾还是被威慑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全身如同被冻住,在他缓缓走近的脚步中,她竟挪不动分毫!
年冽已走到她跟前。
宁倾僵硬着脖子,仰头,看他。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