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“叫得可真亲昵。”
宁倾脸上的血色全数褪尽,冷静不再。
年冽却还嫌不够似的,他倾身,薄唇贴近她的耳朵,缓慢而折磨。
“怪不得这么急着要跟我离婚,原来,是已经找好下家了。”
恐惧从脚底升起,一路窜上脑门,裹着不知名的委屈和嗔怒。
宁倾抬手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年冽,别拿你那肮脏的思想来羞辱我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恶心!”
男人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宁倾吃痛,他红透的脸庞贴近,眸中盛满了戾气和讥讽。
“你一个已婚女人,跟他孤男寡女,共处一夜,你说说看,是我思想肮脏,还是你们的关系见不得人?”
宁倾不服输地回怼:“不管我和他关系如何,都比你把我当替身要强一万倍!”
“宁倾!”
年冽的一声暴喝,让宁倾条件反射地侧过脸,闭眼。
她以为他要打她,可等了很久,他都没有动静。
“……”
粗重的呼吸响在客厅里,足以见得他的怒火有多盛。
年冽睨着宁倾防备的动作,眼睛刺了刺,嘴下却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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