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滚落桌沿,掉在地上,碎裂的声音尤其突兀。
年母脸色不大好看,“倾倾,你……”
“她不愿意。”
年母怔忡。
年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,满脸寒霜,到了两人面前。
宁倾搁在腿上的手缩紧。
下一秒,手就被人捏住。
她讶异抬头,年冽的脸靠近,浓密长睫遮住他的眼,阴霾隐约。
年冽拉着她起身,年母赶忙站起,“冽儿,你要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年冽隐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即使是宁倾都知道,他此刻的心情绝对谈不上愉悦。
年母维持着笑,“妈妈知道,有些事,你开不了口,所以我今天专程把倾倾接过来,你不好说的话,妈妈替你说了。”
手上的几道蓦地收紧,宁倾看见他的俊庞漫上一层薄冰,克制的怒却从他绷紧的下颌显现。
“我和她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其他人做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