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对年冽这个人产生了质疑。
但仅仅只有一瞬。
她重新躺下,闭眼睡去。
——
——
宁倾以为,年冽那天的话只是随口说说。
然而,自那天以后,他每晚归家,沉默地给她抹药,跟她睡在一起。
他会吻她,也只是吻她。
即使情到浓时,他也是冲进浴室淋浴,回来便是一身凉气。
宁倾不明白他这些做法,他也从不跟她多说什么。
逐渐地,她从一开始的抵触,变得麻木而顺从。
这一夜,他如常回家。
两人没说一句话,他扯开领带和衬衣,进了浴室。
宁倾捡起地上的衣物,他的手机从西装口袋掉了出来。
她低身去捡,一个电话刚好打了进来。
来电显示,白泱泱。
宁倾扯了扯唇角,走到浴室门口,敲门。
水声停止。
男人特有的沙哑声音响起。
“什么事。”
“你的电话。”
宁倾如实回答。
里面顿了顿,“你不用管。”
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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