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年冽平静下来,恢复往日的淡漠和冷静。
他抱起瘦弱的宁倾,走的时候,顺势从衣柜里取下一件外套,披在她身上,才出了门。
楼下院内,陆追已经等在那里。
他抱着她上车,去往医院。
年冽一到医院,院长一行人已经等在那里。
年冽说了一句“她烧得很严重”,那一群人慌里慌张地就把宁倾往加护病房送。
经过诊断后,医生表示她是受了巨大的外界刺激,悲郁过度,导致身体承受不住,所以引发的高烧。
几番折腾下来,吊瓶已打好,女人乖巧地躺在病床上,不再说梦话。
年冽站在门口,刘医生在他跟前。
他冷冷睨着她,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你跟她说了什么。”
刘医生局促而紧张地说:“年少,我今天真的没有跟夫人多说什么,那些话都是陆先生事先跟我沟通过的!我是按照他的指示做的!”
年冽脸色冰凉,语气已然不好。
“不是你,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高烧烧成那样,全身都快湿透了,还那么难过。
刘医生不停摆手否认:“那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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