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两年。
“……”
想触碰她的手,在空中停了几秒,又克制地收回。
年冽轻轻拉过一边的座椅,在她床边矮身坐下。
凝着她熟睡的脸,心底的烦闷倒腾而出,带着不可忽视的疼痛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烟,却顾忌着她,始终没有点燃。
翌日清晨。
宁倾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,呆滞地盯着头上的天花板。
护士看到她醒了,欣喜道:“年夫人,您终于醒了!”
宁倾愣了愣,偏头看向她,茫然发问:“我怎么了?”
“您昨晚上发烧发到快四十度,可把咱们的医生们都吓惨了!”
发烧?四十度?
她怎么……都记不清了。
昨天哭着用光了力气,迷迷糊糊在床上睡着了。
半途在半梦半醒间,她只觉得自己很热,似乎也很颠簸,又好像……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很久的话。
宁倾垂眸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她问护士:“昨晚是谁送我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