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我,你恨我,我全都能理解。”
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,心口仿佛穿了一个洞,疼到麻木。
“她一个人睡在地下,一定很冷、很难过。”
她笑了,比哭还悲哀。
同时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“我本来应该和她一起的,那样的话,她就不会害怕了。”
“偏偏我活着,我不配得到原谅。”
她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活着,会比死了更痛苦。
“她不在,我有什么资格幸福。”
她应该一辈子都背负着宁愫的死,一辈子为了她的死愧疚、难过,永远痛苦。
“……”
不知何时,年冽已经走到她跟前。
他喉间发痛,抬起的手,终究是没有落在她头顶。
他知道,她一直很在意宁愫“因她而死”。
只是没想到,她已经在乎到这种地步。
一个人因自己而死的阴影,是会跟随那个人一辈子的。
饱含疼痛的眼闭上,复而睁开,里头布满了冷漠与肃然。
他的手无力垂下,指腹贴着熨烫服帖的西装裤,没有感情地出声:
“与我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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