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医生冷着个脸,皱纹斑驳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请你出去。”
宁倾动了动唇,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。
最后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男人没有反应。
她垂着眼睑,转而开门出去。
宁倾难受极了。
那种明明知道不对劲,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正确答案的焦急和烦闷,攻占了她的思绪。
可越查不到那些过去,她就越想知道。
且这种想法,愈演愈烈。
太过于执着这件事的宁倾完全没有注意,本该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,安静得仿佛一个人都没有。
而她走后,何医生的病房里走进去一道身影。
座位上,何医生正擦拭着额上的汗,见了来人,立马上前。
“大少,她已经走了。”
男人五官温和,目似朗星,温润如玉,有些微不可见的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