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股想杀人的欲望,要命地嘲讽道:
“两年前你怕了,所以逃到国外,听到她醒了,你就又有勇气回来看她了,呵,宴司辰,你没有羞耻心?你怎么敢回来!”
宴司辰用尽全力推搡开他,表情伤痛,没有直视他的眼睛。
只说:“我不是逃,她会这样,我固然有错,但最不配指责我的人,就是你。”
宴司辰心里清楚,他当初确实是因为宁倾出了事,他受不了这个结果,才会一时懦弱,再次出了国……
可他这两年都陷在悔恨之中。
没人知道他为当初的一时心软,恨了自己多久。
噬骨焚心,不过如此。
“……”
年冽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心思,脸色愈发沉冷阴寒。
他恨声警告:“宴司辰,不要再接近她,你拿捏清楚身份,不管她记不记得那些事,你永远都没资格站在她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