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敌意太深,年冽眉间微蹙,薄唇煽动:
“宁倾,注意你的用词。”
她扯着泛白的唇,因努力克制,手里捧着的水杯轻轻颤着,水纹一圈圈荡开。
嘲弄染上唇角。
“我很惜命,没有任何事值得我拿命去赌,何况,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说,年冽,你已经查到了车祸的内幕,是因为背后那人跟你关系匪浅,所以你不肯查下去了。”
年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置于大腿上的手握紧,手背上的伤裂开,痛感清晰。
宁倾突地问:“是白泱泱吗?”
他的视线一滞,咬紧了下颌。
宁倾笑,凉意更甚。
“既然真的这么喜欢她,为什么不离婚?”
她按捺不住,口不择言,咄咄逼人的语调让人听了就会觉得不适。
而离婚二字,轻易击中了男人的防线。
看着他眼中荡漾的情绪,宁倾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。
接着,尖锐的话还要出口,被他一句话止住。
“想离婚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