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宴司辰忍不住,逾越了他竭力保持着和她的距离。
双手握住她的双肩,在她惊恐的眼神中,他狠下心来逼问:“你晚上看见了什么,嗯?倾倾,埋在心里会把自己逼疯的,你告诉我,我会帮你的!”
宁倾摇头,脸蛋煞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的疲惫刻在脸上,宴司辰控制着音量,却还是责备道:
“你看看你自己,你知道你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吗?再这样下去,你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?”
“……”
眼泪夺眶而出。
那种在梦中无能为力的绝望和悲哀,瞬间压制了宁倾的理智。
宴司辰没想到她会哭,手足无措。
“对不起,倾倾,你不想说就不说了,不要哭……”
他竟然把她逼哭了!
宁倾摇着头,无力到极致。
她颤抖着声音,话语一字一顿。
“我梦里…有一个男人,我看不清他的脸……可是,他每晚都会来找我……还强迫我。”
费力听清她的话,宴司辰瞳孔紧缩,猛然一震。
宁倾哭着,双眼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