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伸手,接着落下的雨,凉凉的。
她只说:“天气凉了,要入秋了。”
宴司辰倾过伞,怕她溅着雨气。
温温和和地笑。
“别淘气,一会儿宁姨看到,又要念你了。”
他按下她的手,察觉到她皮肤的沁凉。
皱了眉道:“倾倾,先上车。”
宁倾点头,随着他的步子,亦步亦趋地走到车旁,开门进了车厢。
宁父把生活用品放在后备箱,跟宁母一起上了车。
灰白的车身在朦胧雨幕中,缓缓驶离医院门口。
他们前脚刚走,年冽后脚便踏出了医院大门。
陆追高举着伞,怕他淋了雨,又小心着怕触到他的伤口。
年冽在路边停下脚步,在不明朗的光线下,一身黑衣显得清瘦冷淡。
他侧目,看向那车已经不见的方向。
眸光淡淡。
孑然一身。
陆追看他这模样,劝道:“少爷,这天湿气重,您伤势还没好,回去不利于养伤。”
男人低低回了句“无碍”。
陆追有点不忍心,问他:
“您真要这么做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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