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来自心底的畏惧攀上脑海。
宁倾竟然对年冽产生了一种新的认知:
只要他不放手,她这辈子无论怎么做,都逃离不了他。
医生也有些可怜她,坐在一旁说道:“宁小姐,老实说,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,很容易流产,如果你不想要他,可以放任自流,但孩子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来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道理?
道理就是他是在那人的算计和阴谋下来的。
还能有什么道理可言。
宁倾笑不出来。
医生瞄着她单薄的身体,不忍道:
“不知道您父母跟你说过没有,您的身体状况,已经差到不具备孕育一个孩子的条件了。”
宁倾蓦地一愣,泪眼婆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如果这个孩子打掉了,您的身体素质,很可能不能再生育。”
“……”
医生的话,犹如大浪淘沙,瞬间将她复杂的心绪冲洗干净,只剩下那一句话:
这是你人生最后一个孩子。
酸涩猛烈冲上鼻腔,宁倾措手不及。
“我跟您说这些,是想让您考虑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