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新住址后,陆追表示,宁倾已经吃了东西睡下了。
年冽心情烦闷,扯开领带。
问:“她是怎么找到我的。”
陆追说:“盯梢的人说,白小姐出门打车,直接就冲着您来的,应该是提前收到了消息。”
年冽甩下领带,解开衬衣扣子。
“找人好好看着她,别再让她出门半步。”
“是。”
陆追走了。
年冽没有急着进房间,反而到酒柜边上,挑了一瓶陈年红酒。
骨节分明的手端着高脚杯,摇晃着里头紫红的酒液,酒香浓郁。
某些经久的回忆,如同藤蔓缠上他。
“……”
血液倒流,从头到脚的冷。
许久,许久。
久到天微微亮,几瓶冷酒下肚,他还是没有走近那个房间一步。
清晨,陆追再来,年冽刚刚洗去一身酒气。
看了一眼房门,他大步流星离去。
宁倾自是不知道他来了。
昨晚睡得难受,迷迷糊糊睡过去,身上又疼得厉害。
起床洗了个热水澡,开门出去。
宽敞
-->>(第1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