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紧绷,克制着胡乱奔涌的慌乱,声音很沉,却发着颤。
“爸,我知道,是我的问题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,让她受伤难过,您和妈可以怨我、怪我,可我……”
不能失去她。
在外人眼中一向高傲矜贵的男人,在这个平常父亲面前,不仅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声含卑微与乞求,甚至还红了眼睛。
只是,即便他已经如此,在一个只想女儿安稳过日子的父亲面前,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“年冽,倾倾太苦了,不能再折腾了。”
悲戚冲上眼帘。
年冽一咬牙,“您和妈再信我一次。”
说着,他的另一只膝盖往地上跪下去。
宁父却伸手阻了止。
年冽抬起头,黑眸里清晰可见一抹期冀。
宁父不看他,狠下心来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你是真的爱倾倾,年冽,这一次,你就让她自己做决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