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勒着他的脖子,脸上又是泪又是汗。
年冽抱紧她的后背,轻轻拍着,“只是在做梦而已,宁倾,别怕。”
宁倾的心缩成一团。
那种惊恐与害怕太过真实,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般。
“年冽,年冽。”
她反复念他的名字,鼻音明显。
“没事的,已经没事了。”
除了安慰,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。
等到宁倾情绪安稳些的时候,他才问:“你梦到什么了。”
她从他怀中退出,眸光闪烁。
年冽握住她的双肩,要她正眼看他。
“不要撒谎,宁倾,告诉我,你梦见谁了。”
宁倾还在轻颤,在他强硬的提问与肯定的眼神下,她的心稍稍落定。
她说:“医院…手术台……有人想打掉我的孩子。”
她有些混乱,低头捂住肚子,感受着那尚且还感受不到的胎儿。
因此,她没有瞧见年冽突然皲裂的神情。
他盯着恐惧的她,喉咙像卡了鱼刺,痛意钻心。
“别怕,都只是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这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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