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情绪不大好,“阿姨,众所周知,我和他是离婚了,但我觉得有些事,你不应该找我谈,应该跟你儿子好好谈谈。”
年母秀长的手指抚过椅面的软垫,面不改色地重复:“倾倾,先坐下。”
宁倾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忍住逃离的想法,在她对面坐下。
年母又端过桌上的砂壶,慢悠悠沏起了茶,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风范,似乎在暗示着什么。
“泱泱怀着孩子,心神不定也是正常的,我当初怀冽儿的时候也这样,所以她刚才说的话,倾倾,你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宁倾的情绪也不稳定,只伸手接过她推过来的茶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年母看向她,面容慈爱,并不锋利。
“作为冽儿的母亲,你嫁给冽儿这几年,我知道他亏待了你,现在想要弥补,这一点,阿姨是赞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