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母和年父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年母说:“冽儿,她刚才要推泱泱坠楼,楼下所有佣人都看着,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。”
“他们看到的,只是泱泱掉下去,是宁倾拉着她的手。”
年冽据理力争,俊容底下是无穷无止的慌与怕。
“试问,谁会在对人下杀手的时候,赌上自己的命去救她!”
年母被他这么顶撞,脸色变了又变。
年昀庭厉声呵斥:“你用什么语气跟你母亲说话!”
年冽垂下眼皮,神情晦暗不清。
年昀庭最恨他这副在意宁倾的模样,“不要再说了,这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事实究竟如何,年冽,你会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看你也是疯了!不信自己的未婚妻,信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前妻!”
年冽的心沉了下去。
抬头,看向年昀庭冷漠无情的眼。
他无力地闭上了眼,不再看任何人。
苍白的薄唇张了张,正要妥协,怀里的女人却出了声。
“是我不小心栽下去的,你们不要再吵了。”
弱弱的女音,让宁倾惊愕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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