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冽不回答,年昀庭便更严厉地发话:
“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年家的长孙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宁倾,你十条命都赔不起!”
宁倾疼得汗水直冒。
她呼吸急促,管不得其他,“孩子……她的孩子根本不是年家的。”
年母愤愤反驳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泱泱不可能背叛冽儿!”
宁倾却称:“早前她搬来跟我同住的时候,我就听到她打过电话,那是她自己亲口说的。”
年昀庭捻着珠子的动作停了停,眉间紧皱,冷哼一声:“是不是年家的血脉,不用你多嘴,你根本没资格质疑。”
宁倾咬咬牙关,费力地仰着脖颈,只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卑微。
她说:“您把血脉看得这么重,那如果我告诉您,我……”
“宁倾!”
年冽突然喊她,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宁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他的眼神幽深难黯,但她能肯定,他不愿意让她说出怀孕的事。
心口传来窒痛,却又立马听见年昀庭质问年冽:
“不是说已经在操办婚礼了吗?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发消息出去,年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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