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躯风雨不动,伫立在车门前,语调一如既往的低沉。
“你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年冽料到她的回答,薄唇一抿,眼里有冷锐闪过。
残酷道:“你不愿意,就继续。”
宁倾还没说什么,宴司辰那边又开始了。
一拳又一拳,落在男人的肚腹上,直到他承受不住,单膝跪在了雨水之中。
“不要!”
宁倾拉住他的袖子,开始乞求:
“不要再打了!他没有错!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“是我错了,年冽,不要再打了,他会受不了的……”
她晃着他的身体,他表情未变。
“我跟你回去,我跟你回去,我求你,放了他!”
年冽如石头一样,眼中映着她为别的男人哭泣哀求的样子,没有一丝光。
宁倾已经拉着他的裤脚,快要跪在地上。
宴司辰心痛得眼睛发红,“倾倾……不要…求他!”
宁倾摇着头,没有尊严可言。
然而,就在她快跪下去时,年冽拉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