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心死!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!”
宁父的眼中积了泪,却没有落下。
他浑身颤抖个不停,指着那江,“那是我女儿啊!”
“……”
霎时间,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震撼了,没有人开口。
这冷冷的桥上,凉风肆虐,无言的父爱感染着所有人。
年昀庭没多少心理波动,声音依旧冷冽,还带着点嘲意。
他对着身后的人吩咐:“让人把她女儿的尸体捞起来给他,免得所有人认为,我年家不近人情。”
宁母愤怒反驳:“我女儿没死!”
年昀庭没有接话,只以一种“你可以继续自欺欺人”的眼神,看了剩下所有人一眼,便叫人压着年澈离开。
宁父站在冷风中,全身凉到没有一丝力气。
宁母扑进他怀中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宁成峰,我们女儿……倾倾怎么办啊!”
男人眼中掠过深重的心痛,却不敢轻易显露。
他拍着宁母的后背,“没事,倾倾福大命大,不会有事的,你不要急。”
宁母摇着头,哭到说不出话。
宴司辰满眼心痛,掩饰不住,却也只能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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