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了,而且提前都没有同大队长商量,自己就拍板了。
向阳心说记工也得搭功夫不是:“那不能,虽然我奶同金芳没来,可他们什么脾气我是知道的,这点事都是应当应分的,别人干什么,老太太同金芳就干什么,干不了找人替,或者其他的办法,也得补上。坚决不搞特殊。”
大队长看向向阳。这不是他儿子,他儿子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吗?不搞特殊。听着那么虚假。
会计跟着说道:“就说这两孩子忒懂事,但凡你们长点出息,哪怕有向阳一半,也不至于混成这样。让村里一个丫头给人说话好去,丢人。欠人情,你们欠大了。”
向阳嘴上:“都是应该的,您可别这么说,”心里乐坏了,这趟总算是没白跑。
老太太一直嫌弃金家人缘不好,这一次让金芳给拉回来一半。
大队长还把自己对公社的承诺说了一遍,打、牌的事情,在村里以后就不能出现。此风不可长,从今以后,就掐了。
向阳觉得自家老头还是很有魄力的,这事应该从自家老大,老大媳妇俩人身上开始。做个好头。
从头到尾向老大连头都没抬,太丢人了。
心里有点怨婆娘,说真的,从小到大他都是听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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