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芳的潮流在这用不上。
老老实实的穿着旁开口的裤子,跟着小姑子一块做点心去了。
老太太拿着剪了的裤子,心疼坏了:“造孽的玩意,瞎折腾个啥。”
当然了也就背地里说,当面不好意说姑爷,也不敢说孙女,不然这事还得折腾。
你说老了老了,还让人给挟制住了。还给人背锅了。
九月初九老太太挑了这么一个日子,大众浴池开张了,澡票一毛,定价有点贵。
老太太都龇牙了,谁舍得花一毛钱天天洗澡。
金芳说了,天天洗,她也忙不过来,镇上这么多人,一个礼拜都来一次,她这买卖就能维持。
老太太心说,想得美。哪有那么好的事,钱都是你家的?
俩败家玩意,今儿光送出去的澡票就那么多,那都是给人白洗的。
不过别管咋说,今儿开张,从中午,这边的人就没有断过,有过来见识一下的,也有金芳同向阳送出去的澡票。看着挺热闹的。
老太太管着收钱,这边还有香皂,毛巾准备着,有不凑手的,可以在这买。
不过一条毛巾比在供销社贵五分钱,老太太差点说金芳黑。
多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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