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膝盖受了伤。
“你膝盖怎么了?”
苏流年连忙道:“没,没事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楚相质问蒲桃。
“回,回老爷。”蒲桃颤抖着声音,眼神试探性望向江氏,愣了片刻才鼓足勇气回答,“是夫人……刚才罚跪……”
“罚跪?”楚相眉头深蹙。
“为何罚跪?”楚相侧过脸望着江氏,语气有些许冷,今日江氏已经让他一再失望。
“父亲,是辛夷有错,辛夷不该在相府门口让江嬷嬷下跪,如此一来折了母亲的颜面,母亲罚跪,也是理所应当。是辛夷做得不够好,初回府,不懂府里的规矩。”
“规矩?什么规矩?”相府嫡长女身份竟没有乳娘身份尊贵的规矩?楚相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