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地回了一句。他觉得,那些盘旋在他脑子里的妖魔鬼怪,似是会吞心噬魂,那才叫可怕呢。
“我徂东山,慆慆不归。我来自东,零雨其濛。我东曰归,我心西悲。制彼裳衣,勿士行枚。蜎蜎者蠋,烝在桑野。敦彼独宿,亦在车下……”
陈蓝玉指着《诗经》里的《东山》,“阿秦你看,又读到一首和雨儿有关的诗。如今我从东山回,满天小雨雾蒙蒙。家常衣服做一件,不再行军事衔枚。”
一说起诗啊书啊,秦星亮就无精打采,“我只听懂一句,满天小雨雾蒙蒙。”
战马,沙场,屠戮,鲜血,尸骸……联想到诗中的场景,陈蓝玉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,连忙提醒自己,深呼吸,挺住,可不许再昏倒了。
……
冰清客栈里,沈冰清安排曲荆风打桂花,准备用来做桂花糕和薰桂花茶。
“冰清妹妹,你就饶了我吧,这种事让朱牛牛干就好了嘛!”朱牛牛是客栈里常年打杂的壮实姑娘。
“那么多小娘子甚至不惜偷拿夫君的私房钱,隔三差五地来我们客栈喝茶,是为了看朱牛牛打桂花的吗?”沈冰清刚刚泡完冷水脸,一边擦脸一边说,“再说了,只有用你亲自打、亲自挑的桂花做糕点、薰茶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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