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
这次擦肩而过倒是顺利,牧童没有像砍柴壮汉那样追来。
宝石没被抢,叶昀是可以信赖的。
走了挺远一段路,看到前方有面湖水,总算可以洗把脸了,两人小跑过去,这水真清,蓝天白云孤鹰秋树全倒映在湖里了。
直到曲荆风和叶昀从湖水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和牙……那一刻他们深深地理解了牧童。
连着吃了两天浆果,原本风姿绰约的“父子俩”,此时都顶着一张黑乎乎的嘴,张口便是满嘴黑牙,像某个染齿、纹嘴的原始部落里跑出来的野人。
我黑成这样,你为什么不说?曲荆风想质问,最终没问出口。
叶昀长这样,曲荆风知道。
曲荆风长这样,叶昀也知道。
但他们都以为,只有对方黑,自己一如既往的,白晳,美貌。
二人使劲地搓着皂角洗手洗脸洗牙齿,谁也不说话。
……
他们抵达海棠镇的时候,正是下午和傍晚交接的时刻,光线美而柔和。
海棠镇看起来很古老,房子和屋顶都是青灰色的,墙身和瓦间长有蓬蓬的草,常年喝不饱水似的,风一吹便摇晃得厉害,像空心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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