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曰本类似的情况更多,战后大量无主财产被瓜分,如同秃鹫分食尸体。
江川有些不确定该如何表示,震惊?愤慨?
好像都有点多余,这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,即便是十九岁的愣头青,也该明白对着真衣发泄情绪毫无意义。
他很平静地问:“看来真衣小姐知道这笔信托的下落,所以要帮我主张权利?”
她当然知道,不然也不会找来了,只是江川一时还弄不明白她和她的家庭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。
这时穿着雪白制服的女服务生上菜,看着江川微笑。
江川也报以微笑。
女服务生示意房间里的电视机:“需要我为您打开吗,电视里正在播放您的节目。”
电视打开了,东京电视台果然在播放手冢赏颁奖节目,已经开始了巨人长卷的创作。
真衣笑着夸奖:“雪野桑作画的样子好帅气。”
江川也笑了,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作画时有不少小动作,表情挺丰富。
两人收回目光,话题开始转到财产上:“小野寺家是艺术世家,您的祖父、曾祖父都是画家,您现在也成了知名的漫画家,的确是家学渊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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