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上次共进晚餐是就聊过一点,真衣当时没有说类似的案子有很多,其他的案子几十年没动静,基本是死案找不到当事人了,所以她才一直关注着雪野江川。
“你想用这些要挟家里人,拿回继承权?”
这想法很危险,得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才可能干成。
真衣停下脚步看着江川:“要挟就得摊牌,我更愿意极限施压,压力大到足够时,他们会重新考虑是否犯得着剥夺我的权利。”
这倒也是,所谓极限施压就是斗而不破,不公开撕破脸却步步紧逼,是家庭斗争最好的手段。
她爷爷八十岁出头没几年了,父亲也五十多,的确得衡量真衣这么狠的,弟弟是否犯得着被她折腾死。
蜗牛的外壳是坚硬的,但内部却缺乏保护,只要一粒盐就能化为一滩水。
只不过极限施压、斗而不破的话,可能需要较长的时间。
江川可没功夫陪她长期冷暴力,撇撇嘴:“这么危险的证据,居然留下来了。”
真衣解释道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,实际上这些案子虽然历史久远,但在银行档案里仍留有痕迹,销毁原始凭证并不明智。”
一家制度完善的金融机构必有严密的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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