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坚固的城堡,想从外面攻破是不可能的。
您仅凭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地起诉,检察官会认真对待并搜查一家大型银行吗?
实话实说这是不可能的,如果您这样缺乏证据的案子也被受理甚至打赢官司,那么全国可能冒出无数个无凭无据质疑银行侵吞财产的人,到时候如何收场?这种先例是不会开的。”
江川明白她说得对,这样的起诉很可能不被受理,即便受理在银行业施压下也会驳回。
这种战后遗留问题,曰本人一点也不愿意碰,何况他有一半中国血统,人民内部经济矛盾立马就变味,一旦涉及另一层意思恐怕就更没人同情支持,连媒体都未必肯关注。
难道只能仰真衣的鼻息,才能处理好这事?
如果圆滑点面对现实的话,恐怕如此,似乎没得选择。
然而江川就是不吃这套,当然还能选择来硬的,极限施压这种把戏他也会玩,而且马上可以用出来。
“你现在说的话,和我们当初在巴山夜雨酒家说的可不太一样了,我拿出身份证明,你却不分享资料了。”
江川说完转身就走:“言而无信的人,怪不得全家人都讨厌你。”
真衣有些恼火,追了上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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