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就会不一样,许多悲剧都不会发生。”
小林征一郎说这话,目光移向门外,看着庭院里绿油油的雪松。
这老不死的在说什么,江川心里突然烦恶起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放回去时有茶水洒在茶盘上。
小林征一郎缓缓收回目光看着江川:“离开奶奶独自回到曰本,难道有遗产需要继承吗?”
老家伙装傻之余,来了一个终极试探。
真衣说过,无凭无据想让爷爷和爸爸承认之前做过缺德事,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所以这不仅仅是个试探,或许他希望江川能把底牌亮出来,干脆挑明了谈判,给些钱打发走算了。
说白了还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,差不多等于在说: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提条件吧,咱们把帐结了。
如果是两个月前,这或许有效,江川的事业卡在钱上,有些事马马虎虎也就过去了,并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。
然而现在不一样了,对小林家的傲慢开始介意,看小林征一郎也是越来越讨厌。
当然也是有了别的动机,于是不知不觉地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性。
真衣瞟了江川一眼,有些紧张起来,如果他这时候主动提起信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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