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当初也只和我说了这两句。”
周芬芳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:“罢了,我有空再写一首吧。行了,国子监的事情我会处理的,卫国卷宗已经被烧完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周芬芳下了逐客令。
魏君他们去藏书楼看了看,卫国战争的相关卷宗确实已经被烧完了。
再继续留在国子监,确实意义不大。
魏君只能告辞。
走出国子监后,白倾心忽然脚步一顿,突兀的开口:“有些不对劲。”
魏君看向白倾心:“什么不对劲?”
白倾心犹豫了一下,还是对魏君道:“刚才周祭酒在撒谎。”
在白倾心有所怀疑的时候。
三余书屋内。
白倾心推开了门。
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,正站在书桌前挥毫泼墨。
“魏君他们走了。”白倾心道。
老人松了口气:“他们没怀疑吧?”
“应该没有,谁能想到你会演一场自己把自己杀死的戏。”白倾心吐槽道。
她都没想到。
老人苦笑:“我要是不主动消失,就真的会死,你也知道卫国战争的水有多深。我看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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