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被别人抢走了一样。
一些瘦弱的像麻杆一样的男人,聚集在街上稍微空旷的一块地上,双眼四下打量来往的行人。
一旦看到有人驻足,就立刻冲上去询问是否要雇人。
车窗的帘子打开,车内的二人顺着窗户往外看。
这是最真实的民国,也是最残酷的底层状态。
后世无数人想着、盼着,做梦都希望回到这个年代。
可谁能保证自己回到这个年代,就一定是站在十里洋场的大舞台,而不是这些底层乡镇的流民堆里?
就山台县这样,至少在几年前,算是这个时代能排的上号的县城了。
在前一任刘管带最起码在认真经营民生,没有像其他地方,县长轮流坐,各个刮民财。
据说有些地方,最短几个月,最多三四年就换一任主官。
换一个就搜刮一遍,换一个就加一层税、剥一层皮。
这些走马灯一样的官员,随着他们追随的那些军阀一遍遍的替换,甚至百姓都搞不清自家县太爷到底姓什么。
可这捐税却半点不少,狠心的甚至都他娘快收到叶凡从北斗星域回归的时候了。
“这几年整个山台县,都被那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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