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,谁知,那竟然是武林中人人争抢的玉霄令,我们烈火堂只是个小门派,自知这东西是个麻烦,若是他们来要,我们怎么可能不给。”
他说着情绪激动起来,声音嘶哑的吼道:“但是,他们问也不问,直接包围了烈火堂,根本没有要和我们商量讨要的意思,见人就杀。”
烈洋嚎啕痛哭,“我师父做错了什么?我的同门又做错了什么?明明该死的是我,是我啊。”
如今,所有人都因为他死了,他却还在苟延残喘,岂不可笑。
小小的地窖里空气沉闷,众人沉默不语,只有烈洋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耳边。
直到被师父送到这里,才知,竟然只是因为自己随手捡的一个物件才为烈火堂招来了杀身之祸,他怎能不悔,怎能不恨。
烈洋放声痛哭,满心的委屈惧怕怨恨,他才二十多岁,一夜之间遭逢巨变,被砍断双腿的剧痛,同门的惨死,师父的叮嘱,以及这些天在这小小的缸里努力活着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等死的崩溃,像一张巨网,牢牢的包裹住他,勒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烈洋发泄一通,情绪稳定了一点,刚哭过的嗓音还有些沙哑,“那些人,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他们都穿着灰色衣服,戴着面罩和兜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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