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再说。”
“对了,”宁汐补充道,“别把我的琴打坏了。”
打得过的敌人的东西等于自己的东西。
胡玄嘉狗腿道:“是,老大。”
那谄媚样,活似个太监。
转头立刻变了一副嘴脸,看着曲星河不怀好意道:“听到了吗兄弟们,上啊,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眼前,有仇的报仇,没仇的结怨,保护好老大的琴。”
另外几人难得对他投去赞赏的目光,赞同了胡玄嘉的话。
不等曲星河继续思索出更多东西,他已经被众人围攻了。
片刻后,鼻青脸肿的曲星河被头朝下吊在树上,这是公报私仇的胡玄嘉做的。
曲星河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,勉强遮住身子,为了防止他发出声音吵到宁汐,嘴里还塞着不知道胡玄嘉哪里找来的烂抹布,背上背着的琴被妥善的放在宁汐身边,等她睡醒再做定夺。
曲星河半闭着眼,一副命不久矣死气沉沉的丧样。
众人做饭的做饭,放风的放风,胡玄嘉等人围在一起小声交流刚刚的过程,时不时看一眼鼻青脸肿的曲星河,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欢快,全身都透出愉悦感。
祁昭抱着宁汐,任由她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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