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四人虽是靖王的属下,却也被靖王当作了兄弟。
不比大皇子差的兄弟。
靖王一旦疯起来,没人能按得下去,也没人可以保住杀人凶手穆凰舞。
哪怕淮阳王亲自出面都不成。
穆凰舞心头苦涩,甚至无法确定她同穆阳闹矛盾,淮阳王会帮她吗?
穆凰舞收剑归鞘,犹豫再三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,亮给齐山,“外祖母荣宁女侯的令牌,我可以去见皇上了吧。”
齐山眼睛微眯,仔细辨别令牌真假,躬身对令牌行了军礼,依旧没有让开位置:
“公主请荣宁女侯来见,末将不敢阻拦持有令牌的女侯,但公主想借着女侯的令牌入宫,那也是万万不能。”
穆凰舞:“……”
“皇上赐女侯令牌,只有女侯可用,公主虽是皇上嫡亲晚辈,是女侯至亲,您无法用令牌入宫。”
齐山依旧冷硬如山,穆凰舞深深吸了一口气,拂袖而去:“迟早有一日,你会被你的固执愚蠢害死。”
齐山拱手道:“公主殿下慢走。”
在穆凰舞离开后,齐山叫来山字旗的属下,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穆凰舞非要入宫,此事得给王爷送个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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