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长在富贵人家的孩子,哪会知晓我们吃顿肉都算过年了。
“谭晔还委屈上了,不高兴,不乐意了,阿爹当年把他送回老家去,我早就把他那股子矫情劲儿给打没了。”
谭晔以为他们在老家过得很富庶,阿娘当年都是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的,偏偏阿爹在外很少稍银子回去。
三叔穆地主学业有成,帮人抄书赚了一些银子,甚至三叔还帮人打官司赚钱。否则他们兄弟就算饿不死,也不是人人都能读得起书。
随从点头道“听说三少被皇上罚跪,三少第一次在皇上面前认错。”
“罚跪,又只是罚跪!”
大皇子拿起冰碗呼噜噜吃了起来,腹中热气并未因为冰碗而散去,随从抬上冰山驱热,热浪被丝丝凉气吞噬。
大皇子扔下空碗,冷哼道“也不知谭家那位给阿爹灌了什么汤,让阿爹为她一再破例,她说出家做女冠,阿爹眼巴巴数着同她相见的日子。
“谭晔今日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,就只是罚跪了事!
“都说阿爹最疼我,我看我不如谭晔在阿爹心里的地位!若不是阿阳提前谋算,还不知京城要乱多久,立国三年多了,京城乱作一团,阿爹这皇帝做得也够丢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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