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都在宫中陪阿爹下棋,你是知道阿爹十足的臭棋篓子,爱悔棋,还爱让旁人支招,同他下棋特别难受。
听说昨儿他还练剑给阿爹看,阿爹欢喜得不行,拉着谭大人说了大半夜的话,谭大人把后宫妃嫔得罪不轻,本来阿爹说去给齐嫔庆祝生辰。”
已经竞争这么厉害了吗?靖王同三少内卷太严重了。
云薇没有任何得意之色,被他们爱慕并非是好事,她谈一场简单爱情怎么就这么难:
“何必呢,我可同三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他愿意就让他继续做呗,我又不会因他而不信你,我自己都还在路上,谁知道何时能走到尽头——同你拜堂成亲。”
穆阳不在意耸肩:“他防着女侯或是淮阳王妃入宫也省了不少事,有他在,阿爹也不会听信淮阳王妃的任何说辞。”
“我要去见女侯,你……”
云薇没有忘记初衷,话没说完,穆阳向旁边闪身,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,马车中走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。
同玉掌柜年岁相当,同总是浓妆艳抹,穿戴鲜艳的玉掌柜相比,老妇人岁月留下痕迹的脸庞没有涂抹任何的脂粉。
她穿着松香色外袍,半白的发髻上只簪一枚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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