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父亲,对抗皇祖母,只能去求皇上!”
淮阳王妃垂泪痛哭。
穆凰舞只能说出重话来:“唯有皇伯父才能让皇祖母改变主意,就算父亲把和离的一切责任都揽在他自己身上,以皇祖母偏心程度,她会相信吗?
皇祖母变着法惩治您,父亲还会管吗?您不是没见过皇祖母是怎么惩罚后宫宠妃的,她可是敢泼宠妃一身粪水的。
您难道想一直陪着她开荒种地?或是施粪浇水?悬廷司关着的人换了你的身份,就是想让您过得更好,若是你做农妇的活,不如姜……她,您甘心吗?”
当然不甘心!
淮阳王妃瞪着肿胀的眼睛,穆凰舞轻声说道:
“她同云中君的婚事拆不散,外面已经有人管她叫盟主夫人了,那一首首注定流传千古的婉约派情诗证明云中君对她的爱慕。
纵然过去百年,当世人都已经埋入尘土,传世的诗词依旧会闪耀流传,由后人口口传颂。”
“她是个好人,不会同您争,也不会抢您所拥有的东西,不说以后,就是今日,你还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她仰望的吗?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淮阳王妃止泪珠儿,“输给谁都成,就是不能输给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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