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阳王认真说道:“我的事,从来都是自己解决,不会求到任何人头上。
“我同她不算熟悉,偶然在书店中恰好看上同一本书,我让给了她,也是因为师姐同她交好而熟悉。
“她同二哥的事怪不到我头上,我不曾经亏欠过她,是定阳侯坚持她生下的谭晔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侯爷才是害了锦瑟的真凶?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”
定阳侯夫人怒目圆睁,再不见方才得亲近和善。
淮阳王颔首说道:“我问心无愧,何须摘干净?你把怨恨我的力气用在彻查真相上……师姐继续当我辜负了她,陈年旧事的真相残酷,你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我最后悔就是带你回家拜师我爹!”
定阳侯夫人对淮阳王又恨又恼,又带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关心,犹如对待叛逆惹祸的小弟弟。
“师傅把师姐养得太甜了。”
淮阳王说道:“你这辈子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,你想安排云薇,这不可能!
“你既然认为谭晔成长了,也该相信他。”
哦豁,这八卦是云薇能听得?
还是小命要紧,云薇向淮阳王屈膝,转身一溜烟跑远了:“我先去看看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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