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全身筋骨被抽走了,瘫软成泥。
淮阳王妃大惊失色,尖声凄厉道:“你——穆阳——你这是蓄意报复!”
“这才是哀家的乖孙子,阿阳干得好,哀家从不指望你三叔,他该对女子温柔时,他不开窍像是一块木头,不该珍惜的贱人,他又心软了。
“活该他被媳妇戴绿帽子,哀家怀疑他受过刺激,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了,得多聪明的女人能跟他过好日子。”
“地主犹犹豫豫对不起自己,也对不住真正爱慕上他的女人。
不是哀家亲眼见他从哀家肚子里爬出来,哀家都想捶死他了。”
皇上拳头抵着薄嘴,掩饰不住的笑意从嘴角倾泻而下。
原来老娘也不单单戳他肺管子,骂起三弟来,也是入骨三分。
太后满含抱怨的叹气,捆绑淮阳王妃的动作没有停顿半分,一时找不到堵嘴的东西。
老太后把淮阳王妃面朝棚顶固定在长凳上,左脚在右脚后跟一勾,脱掉右脚的鞋,弯腰脱下袜子,在穆阳惊讶的目光中,把袜子塞进淮阳王妃口中。
淮阳王妃:“……”
女侯眼前一阵阵的眩晕,这是太后能干得事?
“哀家的袜子每天都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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