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斯行坐在书桌后,端着一杯红酒若有所思。
这是管家每晚为他准备用来助眠用的,只是他从来不会喝。因为他味觉失灵,价值连城的顶级红酒在他嘴里也味同嚼蜡,又何必暴殄天物。
摇晃着酒杯里的透红液体,闵斯行的舌尖轻轻的扫过了唇角的一抹艳色。
那是那女人的血。
是有味道的。
闵斯行形容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味道,他从记事起便没有味觉,这些年行医问药无一点效果,他只知道,这个女人的血尝起来跟他往日入口的寡淡,是不一样的。
这个女人,惦记着他“尊贵”弟弟的女人,怎么会不一样呢,不过是温家卖来求荣的一个残次品罢了。
世人都知道他闵斯行残暴不堪,五年死了五个老婆,即便如此,温家还是要把女儿送上来求他娶,主宅那个人同意了,闵斯行也不介意圈养个小猫玩儿几天。
想了想,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。
下一秒,他的眼底爆起了一抹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