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为虑。”
就见那斗篷人来到井边,割伤手指,挤了一滴浓稠的血下去。紧接着一掌拍在井沿,用内力化开血水。
她转过头来朝林默玩味地一笑,随即闪身没入夜色。
祠堂是独立建筑,本就远离村民的屋舍,孤零零伫立于荒郊野岭。院中的井水不起一丝波澜,四周的野灌木藏进黑鸦鸦的夜色里,不远处的墓地方向传来风响。
林默再也找不见斗篷人的踪迹,仿佛刚才只是幻觉。
她紧了紧衣领,冰凉纤长的食指点到衣服纽扣上。心神未宁之际,纽扣转瞬变大,撑裂衣线,掉了下来。
这布缠的玫瑰花型纽扣,还是原身亲手缝制的呢。现在大得像磨盘,砸在她脚边。